“陳先生,恕我直言,當初是你沒有珍惜蘇酥,現在你才來故作情深,不覺得太晚了嗎?”白飛的話裡沒有絲毫嘲諷,只是滿滿的疑問。
陳斯禮垂眉:“是我對不起她。”
“已經來不及了。”白飛毫不留情,“坦白來講,蘇酥不是個糊塗的人,如果你只是大義滅親,將她的父母送進監獄,那麼蘇酥興許還不會這麼決絕,她知道,她的父母做錯了事情,害了很多人,不管是什麼下場,她都接受,儘管痛苦,儘管將她父母逼上死路的人是她的老公,她也不會對你有多恨,因為如果她自己知道父母做的那些事情,或許,她也會做跟你一樣的選擇,可偏偏,你連一開始對她的感情都是假的,你叫她如何再信你?”
陳斯禮沒吭聲。
“你們之間的事情,我都清楚,當初你不是為了你的初戀要娶得蘇酥嗎?你成功了,你現在不去跟你的初戀廝守,還來找她幹什麼?你都已經是陳家的掌舵人了,你的父母再也沒辦法干涉你的決定,你現在想要娶誰都沒問題,陳斯禮,你是一個成年人,請你不要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你既然做了選擇,那就不要後悔。”
“那我要是後悔了呢?”他冷靜的問,“為什麼人就不能後悔?為什麼成年人就要保持理智?我後悔了自己當初的選擇,現在想要糾正過來不可以嗎?”
幾個反問,讓白飛有些無話可說,他深吸了一口氣,斟酌了一下詞彙這才繼續道:“那你想過蘇酥沒有?你有沒有想過她想要的是什麼,對,你現在有權有勢,你有很多辦法可以逼著她跟你回去,成為你的陳太太,也讓她成為你的籠中鳥,金絲雀,可這並不是蘇酥想要的生活,她嚮往的是自由,是無拘無束。”
“我沒有逼她。”陳斯禮看向白飛,表情冷凝:“你也說了,我有很多辦法可以把她帶回我身邊,可是我沒有那麼做,因為我也希望,她是自願跟我回去,自願待在我身邊,白飛,不用你給我講大道理,我都懂,我現在只是在用自己的辦法追求她。”
“追求?”白飛覺得這兩個字特別好笑,“你欺騙了她那麼多次,你還敢說追求?”
“對於過去的事情,我的確對不起她,所以我才想要好好補償她。”
“你現在對她最好的補償,就是跟她離婚,放她自由。”
陳斯禮忽然笑了一下,“原來你說了這麼多,重點在這裡,你想要我跟她離婚,然後你們就好雙宿雙飛?”他英俊的面容上出現一抹冷酷決絕:“我絕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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