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願見她被這對白蓮母女矇騙,倒沒太大反應,只是,語氣又冷淡的幾分。
“那您還真是誤會了,所謂術業有專攻,我雖然會醫術,但又不是皮膚科的醫生,對於她的臉,我的確是沒辦法,您不如帶著她,去找醫院的皮膚科醫生看看,再者……”
她語氣頓了頓,輕嗤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我對嚴厲,有什麼誤解,如果拿著戒尺打人,也是所謂的嚴厲,那我還真是不敢苟同!”
聞言,厲文煙愣住了,滿臉不解,“什麼拿戒尺打人?你在說什麼?”
顧寧願神情冷漠,淡淡瞥了戴麗一眼,“這您就要問問戴麗阿姨了。”
戴麗沒想到,她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告狀,頓時一怔。
對上顧寧願泛著冷意的眸子,她後背一涼,回過神來,當即要辯解。
薄靳夜卻在這時,突然開口。
“那天,寧願的後背,被打出了一條長長的傷痕,我給她上藥的時候,看得很清楚,到現在都還沒好,可見當時用力不小。”
聽著他涼涼地為顧寧願解釋,戴麗面色一變。
陸秋時也愣住了。
她剛剛聽到了什麼?
薄靳夜居然……親自為顧寧願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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