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王董事是吧?”她眯起眼睛磨了磨牙,“天鴻財務部副部長,因為所持有的的股份比自己的頂頭上司多了3%,卻屈居副部長一職,一直跟貴公司財務部長,也就是喬先生身旁的這位張董事生有嫌隙,暗中較勁兒,我說的對吧?”說著,朝張董事挑了挑眉毛。
喬廷琛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他微微歪了歪頭,面帶慵懶的看著溫暖暖,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表明,他現在興致不錯。
同樣詫異的還有溫母,她給溫暖暖的資料都是跟溫氏有關的,涉及天鴻的部分,也都只是皮毛而已,像這種競爭對手內部的陰私關係,溫暖暖應該不知道才對。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天鴻的事情,你一個毛丫頭能知道多少?我告訴你,你這是誹謗,是汙衊!我隨時可以去告你!”王全飽含惡意的臉頓時就變得猙獰奸滑,狠狠朝溫暖暖瞪眼。
“這麼激動做什麼?”溫暖暖手心裡沁出汗來,面上卻仍儘量保持從容自得的樣子,“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貴公司的人肯定都一清二楚,當然了,相信我這個什麼都不懂的門外漢都知道的事情,我們溫氏也有不少人有所耳聞的!王董事其實不必介懷,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坐在喬廷琛身邊的張董事表情不變,眼中卻生出笑意。若非現在環境不對,看著王全被一個小丫頭懟成這幅德行,他真想拍手叫好!
“看來溫小姐確實做了些準備。”喬廷琛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精緻的下頜因此抬高兩公分,盡顯貴氣之餘,也讓他有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溫暖暖道:“那是自然。不然也不會站在這裡了!”前兩天廢寢忘食可不是白忙活的!
“只是,這是我們天鴻內部的事情,跟此次收購案無關,溫小姐似乎弄錯了方向!”喬廷琛隨意朝王全掃了一眼,嚇得王全頓時將雙手中緊握著的筆掰成了兩段。
剛剛還是溫氏這對母女大氣不敢喘,這才過了多久,就換成了盛氣凌人的王全。一時間,在場不少人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說來也怪,對著這幫天鴻的董事們,溫暖暖心裡總是繃著一根弦,可對上喬廷琛那張禁慾又慵懶的臉,她腦海中總會不由自主回想起前幾天在帝豪時的情景,再面對喬廷琛,也就少了幾分懼意。
“怎麼會呢!”溫暖暖朝喬廷琛放肆一笑,“王董事對我有些誤解,我只是想糾正這種誤解,這樣也有利於咱們的談判,不是麼?”
喬廷琛眉眼一厲,雙眼鎖定溫暖暖單薄的身子,任誰都能看出來,溫暖暖攤上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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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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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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