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不太理會,不慌不忙地走向建築樓。
白若熙只好跟在他後面。
經過人群的時候,一道洪亮的男人嗓音傳來,大嗓門能傳千里似的:“喬大將軍,你終於回來了,鄧某等你等到花兒都謝了,過來咱們比比。”
喬玄碩腳步頓停下來,歪頭看向人群。
圍在一堆的男人們都很識趣地讓開一條道。
白若熙看到跳下擂臺,走過來的男人,這個男的不像軍人,倒是像健身教練,身上的肌肉都超標了,胸脯比女人的還大,結實得像兩個果實。
上身赤裸,古銅色的皮膚油光光的,肌肉一塊一塊鼓起來。
她喜歡猛男,但過於猛的她欣賞不來,才發現她三哥這種身材才是最好看的,只是她害怕喬玄碩打不過這隻像熊一樣的男人。
猛男走來,站在喬玄碩面前,手上的拳套一擊一擊地互相打著,“上一次我連你的柳副官都打不過,我沒臉挑戰你,這一次你們全隊精英都敗在我麾下了,你看看他們。”
喬玄碩順著猛男的目光看過去,那垂頭喪氣的幾位精英都被打得鼻青臉腫,柳副官最為嚴重地坐在地上起不來了,看來是筋疲力盡還受了傷。
在軍隊裡,所有對陣訓練基本都是實戰,在不傷及性命的情況下,被打成重傷是家常便飯。
喬玄碩輕描淡寫地說:“您盡興。”
說完,他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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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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