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太子爺日理萬機,必定很迫切地想出院,這才提醒他可以出院了。
醫生不懂司穆寒的意思,只能順著他說:“司先生,如果你能繼續留在醫院觀察些時日,確實對傷勢的恢復更有利。”
得到想要的結果,司穆寒臉上的寒霜才算退去一點。
醫生拿著記錄本離開。
司老爺子站在一旁聽完全過程,奇怪地問:“穆寒,你今天都能去打羽毛球了,明明就可以出院……”
“江瞳的身體還沒有康復。”司穆寒道:“我想陪著她。”
司老爺子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小子賴在醫院不肯走,是揣著別的心思。
他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無比溫和,“這麼說來,你今天派人剪壞司晏的外套,也跟瞳瞳有關?”
司穆寒不知想到什麼,眸光裡有股山雨欲來的狠勁,一種毫無道理可言的煩躁在心口騰起。
但他語氣很淡:“司晏對江瞳心思不純。”
司老爺子突然笑了。
這個臭小子吃醋了,司晏那件外套,莫非是瞳瞳送給他的?
想到這裡,司老爺子的眉眼突然都繃緊了,蒼老渾濁的眼神有幾分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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