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風拿著手裡的摺疊小刀,他起身摁下開關,刀刃很快就彈跳出來,鋒利的刀尖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無比鋥亮。
“司總,讓我來吧,別髒了您的手。”顧林上前,打算拿過男人手裡的刀。
司寒風沒有說話,但是並沒有把刀遞給顧林,緊接著,刀刃就放在了周翠蘭的臉上,一股冰冷的涼意隨之而來,周翠蘭嚇得瞳孔瞪大,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跟著顫抖。
這種無法呼救,動彈不得,任由人宰割的滋味真的一點都不好受,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更會讓人恐懼害怕。
死的話就疼那一會兒就沒有知覺了,但是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不止心理受到傷害,身體上的傷害肯定也不會少,最可悲的是,就這樣被折磨還不會很快就死去,或者是清醒的痛苦的活著。
“小時候沒把我殺掉,可恨吧?”司寒風輕輕的劃開一道口子,很疼,但是卻不會對周翠蘭造成任何傷害。
女人因為過於害怕,身體緊繃,刀輕輕一劃就流出了腥紅的血,不過並不多,她疼的面目扭曲。
司寒風知道劃哪裡最疼,他避開了所有會血流不止的地方,朝著最疼最折磨人的地方下手,只所以會找的這麼準確,是因為這段時間宋錦書都在學習醫術,他看見那些書的時候,也拿過來看了看,心裡大致記住了一些。
緊接著,男人握著的刀往下滑動,抵住了周翠蘭的脖子,脖子的大動脈很多,也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但是有個地方能避開所有血管,不過神經很發達,就是說痛感會更加明顯。
司寒風輕輕動了一下小刀,周翠蘭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額頭上也因為疼痛沁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這種感覺,離死亡很近,不過卻不是死亡,也能讓她感覺到很痛苦。
不過這還沒完,更有趣更折磨更痛苦人的還在下面。
顧林站在一旁,看著男人陰翳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害怕司寒風控制不知讓周翠蘭交代在了這裡,於是他開口道:“司總,這種事情還是讓我來吧,我最拿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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