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米在徐默生的懷中輕顫,一張小臉紅豔欲滴。
她有些結巴地說:“沒,沒想什麼?”
徐默生卻不肯放過她,輕咬著她的耳朵,聲音裡充滿了蠱惑:“沒想什麼,是什麼?顧小米,在自己男人面前,你還想撒謊嗎?”
一陣陣酥麻,漫延在顧小米的每一根神經線,挑戰著她的意志力。
她微微有些輕喘,求饒道:“我只不過是想起我們結婚的事!我們的婚事,是媽媽一手促成的。我在想,媽媽是不是想要促成大哥和音音姐……”
她的聲線溫柔,透著嬌喘,卻具有別樣的誘惑力,讓徐默生身體裡剛冷卻的火焰,再次死灰復燃。
他再次親了上去,比前兩次多了幾分的狠戾,卻依然不足以澆滅心頭的火熱。
“米米,幫我,難受死我了……”
顧小米羞憤欲死,猛地推開徐默生,嬌聲說道:“大白天的,想什麼呢?我去看看,音音姐走了沒有?”
徐默生知道,顧小米是個很傳統和保守的女孩。她和她的前男友在一起十幾年,都堅守著底線,始終沒有越雷池一步。
所以,她現在肯定也不會陪著他,在大白天地荒唐。
徐默生心中雖然慾壑難填,卻也尊重顧小米,說道:“你不用去了,她已經走了。她接到電話,好像店裡有事,急需她回去處理!”
“這樣啊,那好吧,等有時間,我去找她玩。”顧小米覺得她和白詩音還挺投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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