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男人還毫不在意的貶低這夏璃月的時候,夏璃月卻突然之間拿過一旁的水果刀插進了自己的肩膀裡。
臉上的神色都露出一番委屈,皺著眉頭,看著坐在床邊的厲震宏。
“我知道你一向最不喜歡我了,也不想我和厲寒爵兩個人在一起,我知道我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最多餘的人,我會離開的,只是希望您能夠給我一點時間。”
面前的女人彷彿突然變了一張臉,厲震宏有些疑惑,並不理解夏璃月演的這是哪一場戲?
直到下一秒病房的門從外面被推開,而厲寒爵赫然出現在門口。
看著夏璃月身上出現的傷痕,厲寒爵顧不上之前特助於自己說過的話,立馬大步的往前走,將夏璃月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怎麼回事!”
夏璃月低著頭,一點也不敢與厲震宏直視嘴裡還喃喃道。
“我知道,不管我做什麼您都覺得我是錯的,我知道我不應該出現在他身旁,可是我真的不理解,為什麼您那麼討厭我,到底我應該怎麼做才能夠讓你喜歡上我,我真的不希望你們父子兩個會因為我的緣故而一而再再而三的鬧了彆扭。”
夏璃月很是懂事的模樣,落在了厲寒爵的眼睛裡,卻格外的心疼,看著他肩膀上的傷口一直在往外滲血,厲寒爵也顧不得那麼多立馬朝著外頭站著的特助喊道。
“還不趕緊去給她找醫生。”
厲寒爵一直根本顧不得厲震宏究竟是用了什麼樣的手段才能夠從地下室逃出來,並且還來了醫院,他如今滿心裡全都擔憂著夏璃月的一切。
而厲震宏正在一旁看著,厲寒爵彷彿在抱著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心疼著那個女人的時候,臉色變變得極其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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