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車子才在別墅門口停下,她就推開車門快步衝了進去,劉媽把她引到了二樓的臥室,蘇有鈞正雙眼緊閉的躺在床上,魏士茹和蘇南櫻守在床邊,一見到她就怒目而視。
“小賤人,都是你乾的好事!如果你早點說服慕先生注資,爸爸怎麼會被要債的人逼成這樣?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巴不得害死爸爸是不是?”蘇南櫻憤怒的衝過來,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她冷冷的抬眸,銳利的眼風刀子似的掃過去,惜字如金的從唇邊吐出一個字:“滾。”
“你……你敢這麼跟我說話!現在慕先生可不在這兒,你還敢囂張?你信不信我……”
“南櫻!”魏士茹厲聲打斷了她的話,“讓她過來。”
蘇南櫻不甘的錯開身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緊盯著她。
“自從鬧事的人走了之後有鈞就一直昏迷不醒,我也沒主意了。如果你能早點讓慕先生簽了字,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這可是你的親生父親啊,蘇北檸,你這是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啊!”
“為什麼不送到醫院,也不請家庭醫生過來?”
“有鈞這是心病,請醫生有什麼用?”
蘇北檸抬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心裡的不安消散了大半,只是打從腳底升起來一股刺骨的寒意。
躺在床上的蘇有鈞臉色慘白,她試探著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手上沾上了一層粉底,她的心徹底涼了。
她漠然的勾唇,冷聲說:“你打來電話前的半個小時,衍琛已經簽了字了。不過可惜那份對賭協議是衍琛跟爸爸籤的,現在爸爸不省人事,衍琛大概要解除協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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