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知道慕太太懷了孕不能飲酒,所以想提前過來叮囑酒店單獨給你準備一份餐點和飲品。慕太太您……您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她的睫毛怯生生的輕顫了幾下,緊張的揉捏的裙襬,儼然一副受盡了委屈的灰姑娘模樣。
蘇北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主動握緊她的手:“怎麼會呢?只是白小姐以前從來沒有過問過我的衣食住行,我怕你不瞭解我的口味。對了,給你引薦幾位朋友。”
“這是張總和張太太,這位是我們這個專案的合作伙伴廖總。”
廖總四十歲上下的年紀,他不著痕跡的打量著白姝,笑著衝她舉了舉杯:“白小姐年輕有為啊,慕先生的集團裡藏龍臥虎,這麼優秀的設計竟然出自一位美麗的女士之手。”
她惶惶不安的偷瞄著蘇北檸,侷促的說:“廖總過獎了,我……我只是僥倖,是慕先生和慕太太肯抬舉我。抱歉,我第一次出席這麼大的宴會,我太緊張了!”
他看白姝嚇得臉都白了,忍不住狐疑的看向蘇北檸,玩笑著說:“白小姐怎麼好像很怕慕太太似的?你還怕她吃了你?”
‘啪’的一聲,她手裡的酒杯滑落掉在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她驚恐的連連擺手:“不不不,沒有,慕太太一直對我很好,是我自己膽子小!”
周圍的人眼裡都默契的滑過一絲驚訝和憐憫——看她的樣子分明就是十分懼怕蘇北檸,好好的一個人就竟然被嚇成這樣,還不知道背後受了多少委屈呢。
慕太太看起來嬌嬌小小的,難道外表都是用來迷惑人的假象?
眾人隱晦的交換了一下眼神,看向蘇北檸的目光裡泛起了些許微不可見的波瀾。
這時,蘇北檸忽然伸出小手摸了摸白姝的額頭,擔憂的問道:“白小姐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哪裡不舒服嗎?”
她像被燙到了似的連忙躲閃開,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好幾下才勉強維持住剛才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沒有沒有,慕太太,我……我沒有不舒服,您……您別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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