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孟依依受了傷後,孟斯年急的聲調都變了,絲毫沒有以往掌舵孟家的沉穩從容,當天下午就訂最近的航班馬不停蹄的飛到了濱城。
蘇北檸姐弟親自趕到機場藉機,隨著廣播裡的播報聲響起,一個挺拔的身影急匆匆的從貴賓通道里走了出來。
那人一眼就看到了蘇北轍,三兩步就躥了過來:“依依她現在怎麼樣?你電話裡說她‘傷的很嚴重’,那究竟嚴重到了什麼程度?你說話啊?”
“斯年你先別急,依依沒有生命危險。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姐姐蘇北檸,這是孟斯年。”
孟斯年敷衍的頷首,可當他的視線落在蘇北檸身上時,眼裡還是不由自主的閃過一抹驚豔,他微微收斂起神色,禮貌的點點頭:“我對小蘇總的大名早有耳聞,今天我實在是擔心依依的傷勢,失禮了,等到事情解決之後我再跟你賠罪。”
“孟少千萬別這麼說,是我們對不起依依,如果我們沒有讓她參加葬禮,她也不會意外受傷。”
“不不不,不能怪你們,依依那丫頭的脾氣我是瞭解的,她想幹的事誰也攔不住她,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更何況我跟北轍的私交很好,絕不會因為這種事遷怒你們。如果這次的火災不是個簡單的意外,那該承擔責任的也是那個縱火的人。”
“當然不是意外了!孟少是吧?就是因為殯儀館是辦後事的地方,所以消防才格外嚴格,如果不是有人故意要害孟小姐,怎麼會那麼突然的起火?更要命的是,起火的時候偏偏孟小姐在房間裡,她既沒有呼救也沒有逃生,這分明就是謀殺!”
餘老西裝革履的從旁邊一輛保姆車裡下來,徑直走向孟斯年,冷笑著一字一度的說道。
孟斯年臉頰的弧度緊繃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好像知道很多內情,你是……”
“我只是一個同樣被蘇北檸這個死丫頭害的家破人亡的受害者罷了!我也不怕把話說明白了,孟小姐就是被她害的!”
蘇北轍臉色陰沉的低吼道:“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憑什麼汙衊我姐姐?”
“是不是汙衊咱們大家心裡都有數!孟少,這不是說話的地方,如果你有興趣咱們就找個地方慢慢談。”他陰惻惻的瞥了蘇北檸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慕太太可以一起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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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多叫幾個人去幫她。”
“總裁,太太和人打架,把人打住院了。”
“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當有一日,男人得知她又打架,怒了,“古暖暖,你是不是欠收拾?!”某暖:“老公,你之前都不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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