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承普利一進來便忍不住的手舞足蹈了一番。
忍了那麼久,甚至之前那些醫護人員在他的面前都是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今天看他們就那麼吃癟的模樣心情真是說不出的好啊!
“三少,我們總算是出了一口氣了!”搖晃著手裡的檔案,承普利格外的高興說,“現在開始,我們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了,我倒是要看看,誰還敢給董家打小報告!”
景瀝淵卻始終一言不發,只是安靜的坐在輪椅上望著窗外,那張俊臉上都帶著一股莫名的憂傷,左手大拇指卻是不斷的轉動著左手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
承普利看在眼裡頓時便止住了聲音,沒有說話。
是啊,他們現在還不到可以為所欲為就那麼恢復自由的時候啊,只要董家手裡也握著那些醫生的把柄,那麼他們便不敢徹底的忤逆董家,正如他們手裡握著他們的把柄,他們也不敢肆無忌憚的小看他們一般。
安靜的將檔案放在桌面上,承普利望著景瀝淵,欲言又止好幾次後終究是忍不住的輕聲問了一句,“三少,還要去看看三少夫人嗎?她一個人在醫院……”
一個人……
驀地,景瀝淵那雙鳳眸染上的都是愧疚與難受。
承普利連忙閉上嘴一句話也不敢說,最後只能一個人呢安靜的離開書房。
抬眸望著窗外,書房這邊只能看見對面的雅苑一點點,甚至都看不太真切,可是即便如此景瀝淵始終望著那棟沒有呼吸的建築,彷彿在思念著什麼一般。
許久許久之後,景瀝淵才轉過身開始處理堆積了這段時間的檔案,眉頭微蹙,彷彿工作上有什麼煩心的事情一般,等到窗外徹底黑暗下來的時候,承普利再一次的跑了進來,有些氣喘吁吁,甚至還帶著點點的興奮和激動……
“三少……”承普利關上門邊輕聲喚著,隨即手裡握著電話就跑了過來,臉上都帶著點點的興高采烈,“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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