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客廳陷入一種奇怪的氛圍裡,景瀝瑤看看乖乖受訓的殷笑笑又看看站在一邊若無其事的景瀝淵,嘴角忍不住的苦澀著上揚。
愛情這門功課,真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成功的。
走上前,景瀝瑤伸手拉走了自己的母親,聽著這段時間以來越發嘮叨母親的話語心裡卻沉得猶如千斤重一般,在景家,現在這幾個孩子似乎誰的日子都不太好過,只是相對的似乎景瀝博要好一些而已。
“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到現在還不會照顧人?她該不會是指望著嫁過來了還要瀝淵照顧她吧?”不遠處,於佳慧還在唸叨著,話語裡滿滿的都是在責備和不滿。
殷笑笑站在原地沒有說話,只是抬眸看看景瀝淵。
那個男人就那麼站在那裡,喉結上下狠狠滑動一下,轉而仰頭一口喝盡杯子裡的水始終一言不發……
可即便如此,殷笑笑還是不願意離開。
臥室裡。
景瀝淵獨自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景色,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神色看上去不太好,雙群緊握著似乎在剋制著自己此刻要爆發的情緒,偏偏還要小心翼翼的不讓殷笑笑發現。
他心疼她,當看見她哭得像個孩子一般站在他面前求他不讓她離開的時候,他也憐惜她,當看見自己的母親那麼毫無邊際,莫名其妙的指責她的時候,他多麼想要站出來為她說一句話,多麼想要像曾經一般將她緊緊摟進自己的懷裡輕聲安慰,可是現在他卻不得不努力的學著推開她……
是的,他始終是要推開她的。
狠狠深呼吸一口氣,一雙鳳眸直直的看著窗外,第一次景瀝淵真的就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神經病,還是情況嚴重的那種。
他可以溫柔的將她抱在懷裡安慰著,可以在她被人欺負的時候挺身而出,可以為她遮風擋雨不被世間任何的汙色所玷汙,甚至口口聲聲的說著絕對不會傷害她這樣的話語,但是到了最後,他一邊給她吃糖,卻一邊狠狠的將她推向刀山火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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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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