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殷子鎮的關係好,好到可以開玩笑,談所有的秘密,但是卻也好到她害怕他,敬重他,甚至從不忤逆他。
這一輩子,殷笑笑只忤逆過殷子鎮兩件事,兩件事都是有關景瀝淵,且兩件事都是不願意跟景瀝淵離婚……
殷子鎮看著殷笑笑頓時氣上心頭來,狠狠瞪了殷笑笑一眼,直直的對上了景瀝淵的雙眸。
現在的景瀝淵,再也沒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他就如同最平凡的那個走在街上的,令人心情莫名變好的男子,不過是擦肩而過的瞬間,卻也相忘於餘生……
踏步走進包間裡,殷笑笑連忙拽著景瀝淵也走了進去,伸手關上門的瞬間還不忘看著景瀝淵狠狠瞪了他一眼,黑白分明的雙眸滿是委屈和淺淺的‘責備’。
他怎麼可以突然就不管她了呢?
明明知道她最害怕的人就是殷子鎮了,現在竟然站在一邊不說話?
真討厭!他只是生病,又沒有羸弱到喪失戰鬥力,不是嗎?
看著鮮活的殷笑笑,景瀝淵的心被人狠狠撞擊了一下,溫熱的大掌不自覺的就尋到她垂落在身邊的小手,緊緊握著。
殷子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冷著一張臉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散發出的前所未有的霸氣和冷漠,那樣的低氣壓曾經只出現在‘子殷’裡,可現在他毫不猶豫的展現在了殷笑笑和景瀝淵面前……
“殷笑笑,剛剛的話,你再說一遍?”帶著明顯威脅的話語出口,殷笑笑抿著唇瓣不敢吭聲,整個人都顯得那麼的無辜。
景瀝淵看看身邊的小女人,她雖然沒有說但是那雙手緊緊握著他大掌的動作已經將她的意思表露無遺!
她就是要在他的身邊,說她任性也好,說她傻也好,說她天真也罷,人生就是這樣的,一些事遇上了,便會開始不顧及任何理智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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