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連衣裙就彷彿是一個魔咒一般狠狠的箍著她的所有神經!
她不想穿!一點兒也不想穿,可是偏偏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除了身上的這件衣服以外,她什麼也沒有,什麼也沒有帶出來!
走在異國他鄉的街道上,殷笑笑伸手擦掉臉上的淚水,就彷彿一個迷路的孩子一般無助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有好心的人忍不住的上前詢問,殷笑笑都揚著微笑回答自己沒事。
無奈的走在街道上,這個時候她不想回去找他,也不想看見他,更不想跟他說話,索性乾脆自己一個人在街上溜達溜達算了,雖然不認識路,可是這周圍她多少還是記得的,漫無目的的走著,殷笑笑整個人都顯得那麼的脆弱和無助,大腦裡抹不去的始終思考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一直到她走累了,整個人疲憊的坐在街邊的椅子上休息的時候,才徹徹底底的安靜下來。
垂眸看著自己鮮紅的手腕,殷笑笑眉頭緊蹙,直到現在她還能感受到手腕傳來的疼痛感,估計是骨頭受傷了,輕嘆一口氣,殷笑笑就在反思,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其實說真的,在董凱那個電話打來的瞬間,她自己也是忍不住的生氣的。
她跟董凱之間是什麼樣的感情,她再清楚不過了,甚至她還不止一次的跟董凱說過她的想法,但是董凱卻依舊那麼執著,這一點讓她覺得無比的疲憊,更甚至現在董凱的執著還嚴重的影響到了她跟景瀝淵之間的感情,讓她覺得格外的頭疼……
就在殷笑笑感覺此刻的自己完完全全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時候,面前的太陽忽然就被人擋住了,黑色的陰影投下來為她帶來了片刻的涼爽,不自覺的便抬頭看過去,喉嚨一下就被堵住了一般的難受。
景瀝淵穿著簡單的白襯衣站在那裡,手掌簡單又粗糙的包紮了一下,就那麼站在她面前垂眸看著她,為她擋住了夏日的烈烈陽光。
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都沒有說哈。
良久後,殷笑笑收回自己的視線轉過頭看著別處,而面前的男人卻依舊就那麼為她遮擋陽光執著的看著她,也不介意她不跟自己說話,鳳眸裡都是擔憂和心疼。
他無法開口對她說,也無法解釋自己剛剛的行為甚至以後還有可能會出現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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