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都敢做,並且做得天衣無縫!殷笑笑你覺得景瀝淵有什麼本事,可以將我送到監牢裡?”蘇娘大聲的笑著說,整個人笑得身子顫抖著倚靠著身後的牆壁,眼裡都要笑出淚水來,“當時的景瀝淵,一個屁大點兒的孩子,他知道什麼?就算他現在在T市隻手遮天那又怎麼樣?有本事他就送我進去!”
對於五年前的事,蘇娘有著足夠的信心不會出事!
殷笑笑眼眸微微眯了一下,並沒有回答蘇孃的話,只是認真的觀察著她的神情。
蘇娘笑夠了之後才止住了自己的笑聲,單手撐著身後的窗戶,輕聲說,“殷笑笑,我們打個賭,看看是誰先出事!”
說罷,也不給殷笑笑說話的機會徑直就轉身離開了醫院裡。
身後的殷笑笑一直到蘇孃的身影再也看不見才狠狠鬆了一口氣,細細看一下她的額頭上甚至都有了細密的冷汗痕跡。
蘇娘……
一個多年前可以在被T市所有人圍追堵截的情況下逃走得無影無蹤,五年前可以將所有傷害過她的人全都送進了監牢裡全身而退,這樣的人,真的不是可以小看的!
站在走廊裡,殷笑笑狠狠鬆了一口氣卻突然就失去了前進的方向。
左邊是蘇孃的離開的方向,右邊是景瀝淵的病房……
嘴角揚起苦澀的笑,殷笑笑卻是轉身徑直離開了醫院,出門打車徑直往T市最大的墓園去,路上還下車買了一束鮮花。
白色墓園,T市最大最繁華的墓園。
景家在這裡買下了一大片的地,裡面埋葬的全都是景家人,周圍很大的範圍裡甚至都沒有別的墓群,當殷笑笑站在墓園門口的時候,守墓人甚至都不敢輕易放她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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