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景元豐和於佳慧才從外面回來,誰知一踏進家門,就看見殷笑笑無聲的倒在地上頓時就被嚇到了,景元豐一個箭步上去將殷笑笑給抱了起來,於佳慧立馬大聲呼喚著家裡的傭人,那些被景老太太吩咐了不準出來的下人這才知道出了事,很快,就有一個傭人連忙跑到隔壁的沈老太太家裡去叫景老太太了……
當景老太太站在家門口,還沒有來得及進去的時候,就看見景元豐和於佳慧匆匆忙忙的抱著殷笑笑往外跑,那模樣看上去便知道,殷笑笑的情況有些不太好。
眉頭緊皺,景老太太也沒有想那麼多,跟著就上了車,一行人往南嶼醫院去。
當殷笑笑被景元豐一行人送到急診室的時候,以往為殷笑笑看過傷的楊醫生忍不住狐疑的多看了兩眼,很快便進入了工作狀態,眉頭卻是隨著看得越來越多殷笑笑身上的傷口而皺得越來越緊。
於佳慧迅速的給景瀝淵去了電話,一行人安靜的等在外面。
“媽,這一次就放過笑笑吧,她到底剛剛進門,哪裡知道景家的規矩?”於佳慧終於找到機會為殷笑笑說說情了,其實對殷笑笑她並沒有多喜歡,也沒有多討厭,只是總的來說殷笑笑還是不錯的,又是自己兒子非要娶回來的女人,她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再說了,我們看見的影片都是無聲的,誰都不知道當時向琳和沐霜是說了什麼,這件事還不清楚,等到我們都清楚了之後再說,好嗎?”
景元豐坐在一邊始終沒有說話。
景家,在景瀝博和景瀝淵都出去了之後,明顯的陰盛陽衰啊,當然他也是不怎麼管這些家裡的事的,反正有女人操心不是嗎?
殷笑笑還沒有從楊醫生的病房裡出來,景瀝淵就已經匆匆趕到了。
路上,他就打了電話給玲姐,玲姐吩咐著外科室的小護士幫他拿了白大褂下來,一進醫院的大門直奔了楊醫生那邊的門診部,白大褂就那麼隨意的穿到了身上,看見自己的家人便開口問了一句:“笑笑呢?”
景老太太還在思考於佳慧說的話,就突然聽見了景瀝淵的聲音。
不等他們回答,景瀝淵便敲響了楊醫生為殷笑笑檢查的病房門,轉身便走了進去。
病房裡,楊醫生在一邊寫著病歷卡,另一邊的病床上殷笑笑正安靜的沉睡著,纖細的胳膊上正打著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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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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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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