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薄靳夜突然開腔,認真道,“福伯,您放心,我不會再讓寧願落入危險中,更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她,所以不需要她吃那份苦,習武的事兒就先算了,您也少受受累,閒來無事,倒是可以再練練寧願的飛針技術,我瞧著她對這個挺感興趣的。”
顧寧願忙點頭,“對對,福伯,我飛針技術現在可是大有長進,前幾天那是因為太突然了,我沒來得及帶針,不然,我肯定能逃出生天。”
福伯:“……行吧,隨便你們。”
他扭頭和傅時修聊起天來,隨口問道,“對了,那幾個動手的家族,你們就打算這麼放過了?都沒聽說他們之後有什麼情況。”
談到這個話題,傅時修的面色變得嚴肅起來,嘴角劃開一抹冷笑。
“放過?傅家還沒這麼好的脾氣。”
福伯灰白色的眉毛揚起一端,“哦?那這麼說,你們是都準備好了?”
傅時修頷首,“自然,想要把傅家當軟柿子捏,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沒能捏死傅家,那接下來,就該輪到他們了……”
傅清晏這時候插話進來,表情有些疑惑。
“不過羅家那邊,情況有些不對勁,羅家名下的所有產業,好像都出了問題,從昨天開始,一家接一家的關門,好像還有兩個會所,發生了暴力事件,據說羅煌也在其中,還被傷的不輕,眼睛瞎了,還成了殘廢,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本來,傅清晏還打算親自找羅煌算賬,把他狠狠折磨一番,不想羅家已經亂翻了天,倒是省得他出手了。
“就現在這個樣子,羅家只怕堅持不了幾天,就要完了。”
顧寧願聽聞,也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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