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古武工會這步棋,走的是大錯特錯。
許睿小心翼翼地覷了眼,林冥難看的臉色,斟酌著問道,“那副會長,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林冥咬牙,厲聲道,“怎麼辦?傅家要走,可以,但是那五區,必須得留下來!想要帶走,絕不可能!”
於是,古武工會很快做出了回應,強烈譴責傅家要背棄古武工會的行為,還要求,傅家必須把區域之主的位子交出來,不然古武工會就不會再念舊情,將對傅家不客氣。
顧寧願看到這番話的時候,冷笑連連。
“林冥到現在為止,都不敢來傅家露個臉,宣告倒是發的挺硬氣的。”
傅時修挑眉,不甚在意地喝著茶,“這是他的一貫作風,古武工會向來就是不講理的地方。”
有關這一點,顧寧願如今已經深有體會,她不屑地聳了聳鼻子。
“我還是生平頭一次見,不講理到如此程度的人,這不就是把‘不講理’三個字明晃晃地寫在臉上了麼,真有他的,怎麼有臉做得出來。”
傅清宴笑了笑,“忘了麼?古武工會崇尚武力,只要打得過,隨便搶,古武工會才不在乎,會發生多少流血事件。”
與此同時,網上,在這條宣告下,再次蓋起了高樓。
“不是吧?不是吧?古武工會這是……要明搶了?這也行?長見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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