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島?他的動作倒是快,已經買下來了,看來早就想好了,這樣也好,不用我們操心。”
顧安蓉這時想到什麼,隨口問了句,“對了,你們自由洲這邊,允許外人買下島嶼?我還以為全部都屬自由洲所有,不會外流呢。”
傅時修笑了笑,不甚在意。
“這世上,有錢能使鬼推磨,雖是不合規矩的事兒,但靳夜這小子有錢有權有手段,想要買下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原來是這樣……”顧安蓉嘀咕了下,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可話雖這樣說,但傅時修心裡卻清楚,屬於自由洲的地域,是不可能隨隨便便賣給一個外人的。
尤其是,荼蘼島是洲主府的領地。
洲主府向來是鐵板一塊,油潑不進,針穿不透,嘴裡的骨頭連渣都不掉。
古武工會這麼多年來,無數次試圖打進洲主府內部,只為獲得那麼一丁點兒的好處,都沒能實現。
薄靳夜一個外人,又是怎麼做到輕輕鬆鬆買下一座島的?
心中裝著疑慮,傅時修眯了眯眼睛,猜疑更深了些。
這時候,顧安蓉眉心微蹙,又想起了一件事。
“寧願和靳夜結婚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非玦應該也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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