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非玦面色淡淡,一一頷首,態度還算客氣,“是好久不見了。”
然後,他很是自然地向眾人介紹起顧寧願來。
“想必各位還沒有見過,這位是傅家的新任家主,今日受邀前來參與工會的會議。”
有他這麼一句話,剛才那些對他恭敬的人,自然就不能再冷待了顧寧願。
當下,這些人也紛紛和顧寧願打起了招呼。
顧寧願此時已經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背脊挺直,面色平靜地回應,“你們好,初次見面,煩請多多關照。”
這時,一道陰陽怪氣地嗤笑突然響起,一名老者開了腔。
“沒想到啊,宮家主居然也來了,聽說你這些日子,都不在自由洲,還以為你對區域之主的選舉大會沒興趣了,不想又回來了。”
宮非玦循聲看去,面色很是冷漠。
說話的這位老者,名叫古鷹,是古家的現任家主。
兩家不對盤,他見了面,從來都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宮非玦早就習以為常,不露聲色地四兩撥千斤。
“區域之主選舉大會,是古武工會共同要面對的大事,宮家身為工會一員,怎麼可能會缺席?古老多慮了。”
古鷹不依不饒,“是麼?我還以為,你今日來,是對區域之主動了心,現在看你說的這麼佛系,倒又不是很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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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們算計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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