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薄慕琛就堅定的站在那裡,不說挪開了,連動一下都沒有。
泛白的臉龐散發著堅毅,做好了正面迎擊風雨的可能。
未料薄慕琛竟然這麼犟,她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他還不讓,這是判定她會心軟,不會真的撞上他嗎?
是了,這個男人向來就是這樣的,她自詡聰明,在他面前其實什麼都不是,每一腳每一步都被她拿捏得透透的。
他那麼聰明冷銳,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站在高處旁觀著她的一切,把她的一切心理變化都掌握在手心。
從十八歲喜歡他的第一天,慕薇薇被掌握太久太久了,也太久太久,沒有真正的逃脫他的掌控。
新仇舊怨,她忽然間生出幾分叛逆的心思。
她想好了,無論他怎麼做,她都不可能再心軟了,在他選擇把她推開,站在高處觀看她焦急如火的心思,他們之間,就應該徹徹底底的結束了。
紅唇勾起一抹凜冽的冷意,慕薇薇握在方向盤上的手,微微收緊。
美麗的杏眼,保持著微眯的角度,平緩得看不到任何情緒。
而她就保持著這樣一張不帶情緒的臉龐,開著身下的車子,緩緩逼近了薄慕琛。
十米,五米,三米,兩米,一米...她的車頭都快貼到他身上了,帶起的陣風都刮到他臉上,掀起他額前的幾紐短髮了,他仍然堅決的站在那裡,沒有動。
他在賭,賭她會停下來,賭她不敢真的撞上去,賭她終究會心軟,會捨不得,會不跟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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