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啟安既然和司文海一起出現,整個人也並沒有蘇玉澤他們以為的那樣病入膏肓,想來,對於蘇家和司家的事情,多少都是心裡有數的。
但他卻依然這麼說,這就不是簡單的不給司厲寒面子了。
司厲寒倒也沒有覺得有多沒面子。
他握著蘇啟安的手沒有鬆開,“爺爺,您可真不尊重人,雖然我做了您蘇家的上門女婿,但基本的人權還是有的,性別也是不會變的,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這是從生下來就註定的,雖然中間會因為某些原因,出現點認知上的錯誤,但還是不能強求和改變的,您說是嗎?”
蘇啟安當然聽懂了司厲寒的言外之意,他想鬆開司厲寒的手,但司厲寒牢牢握住了他的手,他掙脫不開。
感受到司厲寒手中不斷加重的力道,蘇啟安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了,他回頭望向司文海。
“老司,事業再忙,還是需要抽空管教兒孫的,自己家鬧笑話沒什麼,但跑到這大庭廣眾之下,狂亂瘋癲,那丟的可是你的臉,你說是不是?”
蘇啟安的話對司文海倒是沒有什麼影響,但是司厲寒嘴裡的“上門女婿”四個字,對於司厲寒來說,確實一個絕大的諷刺。
他雖然不和蘇啟安一樣重男輕女,但卻有且只有一個孫子。
司厲寒要是給蘇家做了上門女婿,他們司家豈不是就沒後了?
“厲寒,先跟我回家去,蘇家的事情,讓他們蘇家人自己處理,你不要參與。”
司厲寒笑意不減的收回手,兩隻手放在輪椅推手上,微微前傾身子,“爺爺說的哪裡話!我和蘇萌已經領證好幾個月了,怎麼能算是外人,我也是蘇家人啊!就連爺爺你,和蘇家也早就是姻親關係了,也不算是外人呢!”
“司厲寒,你還要不要臉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推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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