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權鴻搖了搖頭,“我真不知情,我和楊秀城都幾年沒有來往了,侯律師,我跟你說,我那個小舅子可真不是個東西,你別看他是個老師,是什麼狗屁知識分子,他可是一點道理都不講的,還清高的很,他從來都看不起我,他的老婆和他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和他這些年都沒有走動,我們就跟陌生人一樣的!不,我們連陌生人都不算,我們是仇人!”
侯婧微笑,“你和一個律師說,你和別人有仇,這樣好嗎?”
司權鴻撓了撓頭,傻傻的笑了笑。
那動作和表情似乎都像是在說,他是一個沒有心機的人,這話只是隨口說了,完全沒有過腦子。
“那二叔知道楊秀城和藍亦淘是什麼關係嗎?”侯婧試探著問。
“他們應該也沒有關係,你知道的,我和藍亦淘的關係很鐵,他知道我和楊秀城關係不好,為了照顧我的情緒,藍亦淘也不可能和楊秀城結交的,藍影畢業都好多年了,他家又沒有其他的小孩需要讀書,怎麼可能和一個破老師有交集!”
“哦,”侯婧若有所思,良久之後她才說,“二叔,你若是真的和藍亦淘關係那麼好,為什麼你要殺了他?”
聽了侯婧的質問,司權鴻立馬怪叫道:
“侯律師,你還到底是不是我的律師?我都和你說過好多遍了,我沒有殺人,沒有啊!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天我在診療室裡痛的快要暈過去了,藍亦淘突然進來,用床單捂住我的口鼻,想要把我悶死,我掙扎著不肯死,他捂不住我的口鼻,就搬了一個凳子想將我砸暈,我肯定要躲啊!”
“我就從病床上翻了下去,然後看見桌上有把剪刀,我拿起來防身,可是他太激動了,他朝我撲過來的時候自己摔倒了,肚子就直接紮在了我拿著的手術剪上,我大侄子說我是正當防衛,讓你給我做無罪辯護的,你、你怎麼能不相信我?你都不相信我,你怎麼給我做無罪辯護?”
看到司權鴻這麼激動,侯婧的臉上有笑意閃過,“二叔,你不要激動,我只是對你進行一些簡易的試探,畢竟現在藍亦淘死的事情鬧得這麼大,你以後是要上法庭的,上法庭之後,法官也會對你進行提問,你得有心理準備。”
司權鴻還是不高興,但看在侯婧是一個特別厲害的律師的份上,他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閉著眼睛假裝睡覺,不去理會侯婧。
侯婧也沒有再說什麼,她拿著自己的筆記本到病房一旁的桌子上辦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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