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弦下意識伸手扣緊了她的胳膊,“我糾正之前的說辭,不是你死纏爛打,而是我想對你們母女負責,
容小姐,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與你們組建家庭,好好守護你們。”
容情輕輕地笑了起來,優雅道:“抱歉,我不感興趣,你另選他人吧,
這世上的好姑娘多得是,你可千萬不要栽在我這棵鐵樹上了,我對男人沒興趣。”
說完,她直接一揮衣袖,陣陣濃香襲來,刺激得陸西弦後退了兩步。
掙脫他的鉗制後,她伸手將拉扔在了他胸膛上,然後繼續朝門外走去。
陸西弦惡狠狠地瞪著她的背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不是不想去追她,是追不了。
他現在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樣,動都動不了。
也不知道剛才那股濃香是個什麼鬼 玩意,進入人體後,似乎能麻醉人的肌肉。
眼看著那該死的女人就要離開了,他連忙對著她的背影大吼道:“睡了我,
還偷了我的種揹著我生了個女兒,都這樣了你還想跑?沒門,你就做好成為陸家媳婦的準備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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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年後,她因催眠和心理諮詢響徹業界,卻迎來了一大一小兩個病人。男人紅着眼,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時宜,不要離開我們。” 身邊的小糰子也抓住她的衣角,低聲懇求:“媽媽,回家好嗎?我只要你是一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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