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仔細想想,認真對比,他……長得確實像她。
修長纖細的手指緩緩拂過他蒼白的臉蛋,嘶啞的聲音從喉嚨裡蹦出,“你真是我的孩子麼?媽咪經歷了太多的從希望到絕望,心裡已經有陰影了,不是我不愛你,而是……我不敢奢望了。”
陸夜白從外面走進來,在她身旁站定後,伸手搭在了她肩膀上,輕飄飄地開口道:“其實仔細想想,一切又說得通,當年江柔與你同一天產子,結果你的長子夭折了,而她生下了一個男孩,後來抱著那孩子上陸家冒名頂替鳩佔鵲巢,說來說去,這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她的虛榮心在作祟罷了。”
江酒抿了抿唇,搖頭道:“我現在誰的話也不信,我只信鑑定結果,只有自己不會欺騙自己。”
陸夜白輕嗯了一聲,“那就等親子鑑定結果出來。”
話落,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猶豫了片刻後,又試著道:“酒酒,如果鑑定報告顯示你跟墨墨是親生母子,那……你跟江柔就很有可能不是親姐妹。”
江酒的身體輕顫了一下。
“江柔確實是江城的女兒,這一點我無比肯定,如果江柔跟我沒有血緣關係,那隻能證明我不是江酒的血脈。”
陸夜白伸手抱住了她,“你別多想,以後的生活裡有我有孩子們陪著你,什麼父母,什麼姐妹,可有可無。”
“呵。”江酒輕輕一笑,“你放心吧,如果我真不是江家的女兒,或許還會放鞭炮慶祝,因為我從來沒有把那個家裡的人當做過自己的至親。”
“……”
江酒伸手推開他,緩緩站了起來。
“我聽隨意說是江柔在墨墨房間裡放了毒蛇?她人呢?這新賬舊賬也該好好清算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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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 聞庭桉,三十三歲,風流倜儻,商界出了名的浪子。父親聞鶴年催促他成家,他每次都以“再玩幾年”搪塞。聞鶴年看著兒子懷裡換不停的女人,心急如焚。
。 班家突遇資金鏈危機,班父一夜白頭。聞鶴年登門拜訪,主動提出注資,條件是將女兒嫁給聞庭桉。
。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 聞庭桉瞥了她一眼——圓臉,杏眼,像只還沒長開的小奶貓。
朋友問“見着新娘子了?怎麼樣?”他回:“像養了個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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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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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