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簡單的。”
“時候我們利用半年吧,半年多一點的時間,學了一些基本的東西。”
“後來,侯璽越就接手了我們,一開始是教我們一些基礎的程式設計和程式碼,就是很簡單的,也就是在iPad上面制定的模組裡面,編寫一些控制機器人行為動作的一些小程式,反正都是一些很簡單的東西。”
葉昱城大致知道一些:“現在國內的程式設計培訓班,也還是做這些。”
“侯璽越性格比較開朗一些,講的東西也比較適合小孩子,佑佑也有一定的天賦,對那個東西也很感興趣,最開始不眠不休的學,上手很快。”
“但是我對程式設計的興趣相對就要弱一些,卻對一些數字比較敏感,數字,算賬,錢這些。我對這些比較敏感,所以,侯璽越就另外請了人來教導我這些相關的。”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那時候我們也沒怎麼上幼兒園,上了幼兒園之後,國外的幼兒園管理比較寬鬆,其實大部分時候我們就是在學那些東西。”
“我剛才仔細想了想,如果侯璽越真的想要利用這些東西來設計陷害我們,那只有可能,是我們回國前面那一年的事情。”
葉昱城眯了眯眼:“哦?怎麼說?”
“我們回國前面那一年,我們學的都差不多了,然後侯璽越就說,光是閉門造車沒什麼用,不管是學駭客還是投資那些,都需要多實踐,多和被人碰一碰,放在真正的圈子裡去,才能夠快速的提高自己。所以……”
佐佐抿了抿唇,仔細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詞,才又接著道:“所以其實那一年的時間,我們幾乎都是在實踐。”
“但是因為那個時候我們年紀也小,對很多事情也完全就是一知半解的狀態,所以那差不多將近一年的時間裡面,我們完全就是,侯璽越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我們不知道那樣做有什麼目的,不知道我們經手的是什麼專案。甚至後來我們開始接活之後,我們也不知道我們的客戶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做哪些。我們就只是不停地,不停地按照侯璽越分配給我們的專案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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