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思啟動車子回去公司,一面對花琉璃說:“你何必要編造一個謊言讓她放心呢,她也未必會放心,反而多牽連一個人進來,沒多大意思的。”
“我也是這樣認為,她既然已經起了疑心,就不可能消除對你的懷疑,除非她離開。”齊妹也是這樣以為的,並且她說,“真是好奇怪了,原本並沒有發現她是這樣的人呀,怎麼一夜之間就改變了呢。”
“應該是比以前瞭解了。”白思思嘆了一口氣。
齊妹撇了一下嘴,而後說:“果真是這樣,她是真的固執呢。”
花琉璃說:“如果想大家安生一些,說謊就說謊吧,反正我也是同歐陽商說明白的,至少不是欺瞞他。’
“我聽司馬若玉說,你最近跟司馬若齊見過幾次面。”
“倒不是我刻意去找他的,都是司馬若玉說是有事情要商議,她要寫作,又想著開辦一個寫作平臺,因此我是去當下手的,然後司馬若齊對這事情也挺重視的,因此有些工作上的來往,私交是絕對沒有的。”花琉璃一五一十的告訴白思思。
白思思輕笑起來,說:“就算有私交,也不是什麼不可以的事情,一個未娶,一個未嫁,有什麼關係呢。”
“哎。”花琉璃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並且說,“我想,我是要永遠的失去了欣然這個朋友了。”
“這有什麼呢,道不同不相為謀,也沒什麼好可惜的了。”齊妹嘴上雖是這樣說的,但心裡卻是有不好的滋味。
花琉璃說:“欣然這個人吶,只要順著她,一切都好辦,也就好相處了。”
“你這話說的好奇怪,這天下順哪個人的毛,哪個人都好講話的,關係是有不同的意見,是不是有包容的心。”齊妹搶話說道。
白思思也是這樣的意思,她說:“我並不介意我的朋友們有不同的性格,但是凡事多包容些,也為大家彼此多考慮一些,這樣才好,才能相處的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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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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