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雅蹙眉,對白思思說:“你們夫妻倆從來都是一條心,怎麼他可以揹著你自作主張。”
“剛才我就說了,每個人都是個體,我也沒對他說明這事情,他猜不到也是正常的,我也沒理由怪他呀,你說是不是。”白思思一臉委屈的對她說。
汪雅真是拿她沒辦法了,並且看見柳生大步的走過來,立即又撇過頭去。
白思思已經起身了,對柳生說:“桌上還有一碗小丸子,你陪著汪雅吃一點,今天隨你們,要留下也行,要回家也可以,我跟辰軒先上樓了。”訖語就跟慕辰軒一道上了二樓。
兩個人回去自己的房間才說起話來。
白思思對慕辰軒笑著說:“你是什麼時候給他打的電話呀,他倒是過來的快。”
“在廚房間的時候,我就告訴她了。”慕辰軒覺得這事情不能任由汪雅自己一個人任性,一定要讓柳生過來,何況她又說要出國,一出去就要一個月,這當然是不行的。
白思思說:“希望他們能談妥吧,我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柳生最近是忽略了汪雅,他應該要受罰的。”慕辰軒雖然是柳生的兄弟,卻也不能全都向著他說話的。
樓下的柳生和汪雅兩個人還沒有說上一句話呢。
汪雅只管吃自己的小丸子,她不打算先理柳生。
柳生正在考慮第一句話應該跟她說什麼,為免尷尬,他先扯了一些無關要緊的話題,說:“慕辰軒的手藝不錯,這小丸子挺好吃的。”
“那你就多吃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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