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思走過去上下打量楚念,關切的問她:“你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好像,還是有一點頭暈,還有些口渴。”楚念邊說邊揉了一下太陽穴,嗓子眼裡感覺很乾澀。
“那就去樓上繼續躺著。”在廚房間裡煮東西的趙子逸說著。
白思思即刻扶著楚念回去二樓床上躺著,說:“不著急這一會,等人舒服一點了在回去。”
“我怎麼在這裡了?”楚念有些記憶斷片,她想著自己好像在包廂裡,本來也想借口離開的,但顧順卻不肯讓她走,後面實在不行,就說喝下一杯酒才可以離開。
之後,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是我讓趙子逸過去接你,把你安排在這裡休息的。”白思思告訴她。
“那個顧順呢?”楚念問。
“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那倒沒有,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一下的。”楚念實話實說,又回憶起之前的事情,說,“就是那杯紅酒的勁頭太足了,我才喝了一杯就醉了,感覺有問題。”
“真的很抱歉,你能原諒我嘛。”白思思非常誠懇的問她。
楚念有些茫然,說:“這是什麼話啊,你又沒做錯什麼事,怎麼說起了原不原諒的話。”
“我是認真的,我並不知道顧順是這樣的人,竟然在你的酒杯裡下藥,還企圖帶你回家。”白思思不打算隱瞞她,既然大家是真心交朋友的,就不該藏些小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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