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姐你嚐嚐啊。”林靜雪把酒推給簡安安,
簡安安皺眉,她不太會喝酒,看了看顏色漂亮的酒,還是有一點兒好奇心的,輕輕抿了一口,口感竟然還不差。
可是她並沒有看到,林靜雪喝酒時看向她的眼神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簡安安喝了一口,其實味道並不是特別衝,她還是可以適應的,或許是因為和厲少霆的事情讓她這兩天有一些煩躁不安,她控制不住多抿了兩口,酒精還是一個非常好的麻痺神經的東西,讓她這一夜的煩悶都輕鬆了一些。
林靜雪真是因為猜準了簡安安心情不安寧,所以才藉著這個機會約她出來,因為這個時候,是簡安安最不設防的時候。
她心裡肯定因為厲家的事情而煩擾,腦子裡哪兒能裝那麼多東西?
“安安,其實我知道你真的很喜歡少霆哥哥,可惜……伯母性格強勢慣了,不合她心意,恐怕你和少霆哥哥之間會有很大的阻礙。”
林靜雪裝作善解人意的安慰簡安安,可是每個字眼都是扎的人血淋淋的,她只是陳述一個事實罷了。
簡安安眼眸顫了顫,回想到了厲少霆臨走的時候眼睛裡好像藏著話,都讓他都露出了那種表情,這件事,又談何容易?
她垂眸盯著酒杯裡面的酒水,愈發的覺得苦澀,“是啊,道阻且長。”
何止是艱難。
林靜雪輕輕的握住了簡安安的手,安撫的拍了拍簡安安的肩膀,柔聲道,“沒關係的,少霆哥哥絕對不會妥協的,一定會為了安安姐你和家裡做抗爭的,我是站在安安姐這邊的,我有時間就給伯母打電話,勸一下伯母,別太擔心了,總歸會有解決的辦法不是?”
林靜雪說話柔柔弱弱的,讓人感覺猶如四月春風一般,體貼又溫柔,是一個可以交心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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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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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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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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