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本來很生氣,可是一聽到藍淺淺的孩子有可能保不住,忽然就笑了。
“傅景深的孩子,不可能會平安的生下來。”
重新坐到沙發上,夜修勾唇笑的無比邪魅,“去將那位江先生叫過來。”
庇護了那人這麼久,也該是他出手的時候了。
“是!”
助理很快就將一直住在客房養傷的江遲叫了過來。
“夜先生主動找我,是想好要和我合作了?”
江遲的坐在輪椅上,胳膊和腿上都打著厚厚的石膏,傅景深讓人打斷了他的四肢,在地牢中的時候,他每天就像狗一樣的活著。
這筆賬,江遲遲早也要和傅景深討回來。
“我叫你來不是談合作的事情,而是要告訴你個好訊息,那丫頭懷孕了,孩子是傅景深的,你這麼喜歡那丫頭,聽了這個訊息肯定很高興吧?”
“你說什麼?”
江遲不敢置信的看向夜修,以為自己聽錯了。
夜修沒有開口,一旁的助理道:“江先生,我們BOSS說,藍小姐懷孕了,是傅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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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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