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山上的風景,溫嫻深呼了一口氣,“才剛來沒幾天,覺得好像過去很久了一樣。”
“你想在這兒待著,我都陪你。”
“其實我有點想回江州了。”
霍止寒的目光微微一頓。
溫嫻說,“人和普通動物一樣,一輩子都在不斷的遷徙,從一個環境遷徙到另一個更適合自己的環境,我已經習慣江州了。”
嶗山的那八年,在記憶裡早就模糊了,她記得的更多的是在江州,即便那二十多年在江州的日子過得有些辛苦,但苦和甜都是共生的。
心裡有很多苦的人,一絲絲甜就能被填滿,何況木木和西西都還在江州。
霍止寒說,“再過兩天我們就回去,楠楠他們剛到,就當作為主人陪客人玩兩天,然後我們再走。”
他比自己高足足一個頭,溫嫻看他的時候需要微微的抬起頭,然後看到他的側臉沐浴在陽光下,樹影斑駁的打在頭頂,溫暖的過分。
“嗯,”溫嫻點頭,笑了一下。
正說著話往山裡走,倆人忽然看到另一條山路上遠遠的上去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倆人幾乎是同時看到的,當即停下了腳步。
溫嫻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眉頭也皺了起來。
是溫國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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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界帝王江塵御誓不娶妻,直到有一天,他被硬塞了個小嬌妻後,江少開啟了人生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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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氣消了么?”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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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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