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和誰在一起?我聽你姑媽說,看到你和女孩子在一起吃飯?還帶個孩子?”
電話那頭的聲音不算大,可陳惜雯還是聽到了,她默默地垂下頭,喝了一口粥,並沒有說話。
溫羽淮握著電話的手指緊了緊,片刻後,他承認道:“對。”
“那個女人是你新交的女朋友?那孩子呢?男孩女孩?”
“女孩。”溫羽淮看了一眼安安,小傢伙正在啃雞爪,似乎是有些辣,她伸出小舌頭,吸了一口冷氣,又自己去倒果汁喝。
溫羽淮的眼底劃過一抹溫柔,輕聲道:“天氣涼,不要喝太多果汁,多喝點兒熱水。”
安安用力的點了點頭,可辣的說不出話來,她一邊吸著冷氣,一邊喝著果汁,看起來可愛極了:“知道啦!”
小孩子甜甜脆脆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了過去,電話那頭的溫夫人電話差一點兒沒拿穩。
她立即將電話從耳朵邊拿開,按了擴音,對著身旁正在看報的老頭子說道:“快快快,快來聽聽!你有孫女了!”
“什麼?”正舉著放大鏡看報紙的溫老先生直接將放大鏡摔到了地上,立即從座位上彈起,來到電話前。
想他一共有三個兒子,老大和老二都結婚三五年了,說是什麼以事業為主,連個孩子的影子都沒看到。
沒想到竟然被還沒有結婚的老三給搶了先。
這個臭小子,不聲不響就有了女朋友,還在外面生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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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結婚你說的,我同意了,你瘋了嗎?
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他和白月光轟轟烈烈,大家都說他們破鏡重逢,連兒子都偏愛白月光:“阿姨,如果你的病能轉向媽媽就好了。因此
再次目睹丈夫兒子陪伴白月光後,姜時宜終於心死了。
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涼薄的兒子,冷漠的丈夫,她都打包給那個白月光,成全了他們一家三口。
然而,一年後,她因催眠和心理諮詢響徹業界,卻迎來了一大一小兩個病人。男人紅着眼,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時宜,不要離開我們。” 身邊的小糰子也抓住她的衣角,低聲懇求:“媽媽,回家好嗎?我只要你是一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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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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