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跟L國的科洛家族做過生意?”駱斯琪俯下身,臉離宋時就十幾釐米的距離,呼吸落在他臉上。
宋時臉有些癢癢的,皺起眉頭,“沒有,你先從我身上下去。”
他拽住駱斯琪手臂,想把她身上扯下去。
但駱斯琪卻紋絲不動,眯著眼問“那科洛家族為什麼會盯上你跟容槿?”
宋時一怔,看著她。
駱斯琪又喝了幾口水,不緊不慢地說,“我查到那次在遊輪上對容槿下手的是科洛家族的人,他們向來喜歡搞暗殺,借我名義殺容槿,就是怕被人知道,但這次卻派人來明目張膽的殺你……”
“我不認識科洛家族。”別說認識,宋時聽都沒聽說過,“他們做什麼生意的?”
“L國有名的黑手黨。”駱斯琪道。
宋時似乎想起什麼,扶了下眼鏡告訴駱斯琪,“容容有個朋友叫裴修宴,他是D國最大黑幫集團老大福斯特的乾兒子,可能是福斯特跟科洛家族有什麼恩怨,導致科洛家族盯上了裴修宴的身邊人。”
駱斯琪盯著男人,發現他手指很修長,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抬手扶眼鏡的時候,動作十分撩人。
駱斯琪忽然取下宋時鼻樑上的眼鏡,轉而自己戴上,她透過鏡片看了看四周,挑眉道,“你又不近視,為什麼戴眼鏡?”
“我輕微近視……”宋時忽然話一停,黑著臉道,“我戴眼鏡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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