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剛伸出手,坐旁邊的關聽白就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放在她手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謝謝。”
茶水有些燙,容槿拿起小叉子,叉了一塊哈密瓜吃。
她側頭看男人,好奇的問他:“之前在車上,我只跟你說何夫人喜歡珠寶,也沒說是哪位何夫人,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誰?”
“還知道她忌諱別人明面上送她珠寶?”
容總讓萬總幫自己聯絡何夫人時,從多方面打聽了一下何夫人的喜好,不然也不會送珠寶。
連她都不知道何夫人忌諱的事,這個小藝人怎麼知道?
男人倒完茶後,身軀懶懶地依靠在椅子裡,嗓音微啞道:,“在娛樂圈被人尊稱為夫人的,也只有歡騰老總何開亮的太太了。”
“我之前參加過何總操辦的慈善夜,同桌有個男藝人是何夫人表姐的男朋友。”
容槿聽出他說的男朋友,不是平等關係的那種,“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就把那套珠寶帶進去送何夫人了,生意談不成,可能還要被何夫人拉黑。”
“我只是把我知道的,跟老闆你說下而已。”關聽白淡淡一笑,“是我該謝謝老闆你,剛剛救了我。”
容槿擺了下手,不甚在意地說:“你是我公司的人,我怎麼能看著我員工被別人欺負?不過那個女製片人,手段有些齷蹉。”
表面上逼迫關聽白就範,暗地裡還在紅酒裡動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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