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半片安眠藥的藥效快到了,徐平去繳費視窗拿了藥後,就跟蘭姨帶著容槿離開醫院。
回到檀宮,乘電梯去公寓時。
徐平才發現他今天抱了容槿幾次,這時才感覺懷裡的女人很輕,就像抱著一個軟軟的抱枕。
她一隻手勾在徐平脖子上,微微垂著腦袋,烏黑長髮下是一張小巧精緻的臉蛋,眉頭皺著,似乎睡的不太安穩。
她身上有濃烈的中藥味,是因為腿部塗了大量燙傷膏的緣故。
但徐平也從那股中藥味裡,嗅到一種淺淺的香味,是玫瑰,但又不像尋常玫瑰那麼烈,不經意撩撥著人的神經。
和他後頸近距離接觸的手指很溫軟,帶著點點溫度。
她可能睡夢中沒有安全感,偶爾手會無意識摟緊他的脖子,明明電梯很大,徐平卻能聽到自己紊亂的呼吸聲。
進公寓後,蘭姨先去容槿住的房間拉上遮陽窗簾,回頭卻發現徐平走的很慢。
“徐平?”蘭姨喊了他一聲,“怎麼了?”
“沒事。”
徐平大步進來,走到床邊後,彎腰將容槿放在床上。
他沒掌握住距離,俯著身時,幾乎和容槿的鼻尖碰到,呼吸落在她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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