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立刻繞後,這才發現傅宵權後背扎進一塊車鐵皮,整個背鮮血淋漓。
怪不得她剛剛能聞到血腥味……
看的容槿心狠狠一揪,馬上摘掉脖子上的絲巾捂在傷口上,企圖擋住流血的縫隙。
“徐平,攔個車!”
“好!”徐平剛要去攔車,恰好阿盛過來接傅宵權了。
看到這場面後,徐盛臉色也很難看,立刻讓徐平開車去醫院,自己則留下來處理現場。
車子往醫院一路疾馳。
車後座,容槿挨著傅宵權坐一塊,兩手摁在男人後背上。
絲巾早被鮮血浸溼,卻還有血流出來。
受了這麼重的傷,傅宵權臉色卻依舊淡漠。
他似乎感受到摁在自己背上的手在發顫,餘光瞥了眼緊緊咬唇的容槿,“車鐵皮而已,又不是子彈,別緊張。”
容槿嗯了一聲,不過見這麼大一塊車鐵皮紮在他後背,想放鬆也放鬆不了。
早接到通知來急診部等候的唐玉一身白大褂,玉樹臨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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