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的握著菘藍的手,哭訴道:“藍藍,不管我做了什麼惹你不開心的事情,你都別和我計較。等你好了,你再慢慢懲罰我。好不好?”
“求求你別懲罰你自己。”
他這懺悔的模樣,讓菘藍的怒氣頓時飄散殆盡。她竟然慢慢的平復了呼吸。然後瞪著不甘的眼睛質問他:“你打他的時候,你心裡可有想過我的感受?”
薄夙握著她的手:“藍藍,這件事回頭我一定給你像樣的交代。現在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變得這麼差?”
菘藍閉目,八年前被燕家算計,中毒早產的一幕載入腦海。那慘痛的回憶讓她不堪回首。
薄夙看她皺起眉頭,似乎很不願意提及往事。他替她押好被子,道:“你好生休息。等你病好後我們再聊。”
菘藍近期身體不佳,特別嗜睡,沒多久的功夫就閉上眼睡著了。薄夙聽到她嬌憨的咕嚕聲傳來,知道她是真睡了,他輕輕舒口氣。
沒多久,墨池帶著重樓上樓了。
重樓臉上是期待,夾雜著焦灼的表情。他不停的詢問墨池:“我的媽媽真的來了嗎?”
“是的。她身體狀況不是很好,重樓,你醫術高超,總裁希望你能治癒你的媽媽。”
重樓難過道:“我媽媽的病,我也束手無策。”
墨池怔了怔,心裡不禁沉了沉。
他替總裁捏了把冷汗,總裁日盼夜盼終於盼回來了菘藍小姐,可是菘藍小姐這病怏怏的身體,卻讓總裁焦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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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是包辦婚姻,還娶了一送一。
這讓他戴上了最綠的帽子,成為華都最大的笑柄。
他應該恨她恨她唾棄她,但他經常看到她卻止不住心跳加速,控制不住愛情的泛濫。
他把她鎖在車裡,關在房間里,一遍又一遍地不厭其煩。
“寶貝,說你愛我!”
“寶貝,說我是你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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