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聲譏誚的聲音從白珏背後傳來。
白珏驚得回頭,就看到菘藍閒情逸致的端著一碗水果刨冰,優雅的吃著刨冰。一邊笑意盎然的望著他。
那笑容明明那麼嫵媚,可是鑽進白珏的眼裡,就好像毒蛇鑽著他的每一根脆弱的神經,撓的他心尖尖震顫得生疼。
“事到如今,你二人竟然還不知悔改?”菘藍走到他二人面前,戲謔的笑道,“白珏,你可真蠢。你好好看看您面前的這個女人,她真的就是你心中那個溫柔善良,端莊嫻熟,大度體貼的柔弱小白兔嗎?”
薄冰的臉一陣青白:“菘藍,你要羞辱我到什麼時候?”
菘藍道:“薄冰,你毀了我薄橙媽媽的愛情,你憑什麼擁有這世上最美好的愛情?”
薄冰信誓旦旦道:“我跟大爺真心相愛,我們對彼此的愛幾十年來矢志不移。你想破壞我們的愛情,你這是白費力氣?”
菘藍淡然一笑道:“是嗎?”
她的目光移到白珏身上,道:“白珏,你這輩子,自詡聰明,可是你卻遇人不淑,識人不清,最終落得妻離子散,眾叛親離的下場。你難道從來沒有反省過,你的所有悲劇都是因這個女人而起嗎?”
白珏憤怒的瞪著菘藍:“菘藍,我愛薄冰,我願意為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你就別試圖浪費唇舌,離間我們夫妻的感情了。”
“夫妻?”菘藍彷彿聽到天方夜譚般哈哈大笑起來,“白珏,她跟你無名無份,她的身份,永遠都是見不得光的小三,你說你們是夫妻,這不是笑掉大牙嗎?”
“薄橙才是你的糟糠妻子,車飄飄是你的續絃妻子。她薄冰,不過是薄橙捐助的大學生,忘恩負義勾搭自己恩人的老公。這種道德敗壞的大學生,白珏你把她當做珍寶?真是糟蹋了你那雙眼。”
白珏氣憤的嚷起來:“菘藍,薄冰是苦命人。她從小無父無母,薄橙雖然捐助她學習,可是沒有給她母愛般的關懷。薄冰對我有依賴,那也是我是這個世上唯一對她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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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婚姻,於江瑩而言,陸硯深薄倖又無情!原以為只要自己夠堅持,總能捂熱他的心。 然而結婚三年,既沒捂熱他的心,更妄想他的情。 白雪皚皚的山道上,看到自己丈夫摟着他心底的女人,抱着叫他爸爸的孩子棄她而去時,江瑩幡然醒悟:一個捂不熱的男人,不要也罷! 她扔下離婚協議,從此不再是誰的妻子,她只是她自己——江瑩! 看着自己的妻子越來越光鮮奪目,那個薄情的男人猛然意識到:她早已融入他的一切,深入骨髓。 一次酒會,陸硯深將人抵在牆角,藉著酒勁兒討吻,大手撫着江瑩的腰肢一路向下,帶起她的長腿勾上他的腰,眼角淚光點點,“老婆,我錯了,別不要我。我哪裡不好,你按照自己的意願改造好不好?” 江瑩挑起他的下巴,冷笑:“陸總,心已涼,情已斷,請自重!” 陸硯深可憐兮兮,聲音染着哭腔,卻死皮賴臉,“我會改過自新,再給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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