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書道:“那個男人,不過是我杜撰出來的吧。從始至終他都不存在。至於我曾經懷過孕,那倒是真的,不過那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別人的,是瀾城的。”
倪芯只覺一顆心下墜的厲害。
“我為什麼相信你?”她瞪著顏書質問道。
顏書瞑目,淡淡道:“倪小姐,人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但是我已經把所有真相都告訴你了,我只是希望無辜的你不要陷入情網,及時止損,免得受到更多的傷害。至於你怎麼做選擇,那是你的事情。”
倪芯挫敗的跌坐在沙發上。
顏書再次愧疚的跟她道歉:“對不起。”
倪芯長長的嘆口氣:“這不是你的錯,是我和他有緣無分。瀾城其實已經告訴過我,他心裡裝著一個女孩,這輩子他可能無法再愛別人。他只能為我提供平淡的婚姻,如果我不能接受,便早做決定。”
“是我自己被他俊美的外表,儒雅的談吐,天縱的才情吸引。是我帶著一絲僥倖,總覺得我用一輩子的時間守著他,就可以慢慢打動他,讓他忘記你。”
“顏書,我差點都成功了。他差點就要把你拔出來了。可你卻回來了。”她無比惋惜道。
顏書道:“倪小姐,你錯了。”
倪芯強調道:“是真的,他真的差點就忘記你了。如果你不回來,我會跟他有個圓滿的結局的。”
顏書道:“為了讓你不那麼惋惜,我決定跟你打個賭。”
倪芯來了興致:“什麼堵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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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林清窈是秘書,顧南弦是高高在上的上司,身份有別,她也恪盡職守。一到晚上,冷冰冰的上司卻轉了性,把她抱在懷裡喊“寶寶”。 得知顧南弦有雙重人格,只有在第二重人格才需要她,林清窈還是步步淪陷在他的溫柔下。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歸,她才明白他親切的喊她“窈窈”不過與他的白月光“瑤瑤”相似,林清窈徹底清醒,斷了念想。 可某一天,顧南弦冒着風雨跑來找她,“窈窈,誰准許你離開我的?”
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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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沈雪窈陪朋友走進“欲燃”,被太子爺攔住去路,親自端上一杯名為“淪陷”的特調,眾人這才發覺太子爺的擇偶標準。
後來——
桀驁不馴的太子爺說,“寶寶,再主動一次。”
“寶寶,別隨便撩人。”
“寶寶,今晚去我家?”
“寶寶,One
more
time……”
“寶寶,雪菊枸杞茶,消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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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今晚是不是該讓我收點專利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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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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