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微微皺起眉頭小聲說:“有些話呢原本我不想說的,但是我不說出來憋在心裡又很難受,所以……”
聽蘇琴這麼說,陸言溪倒是來了興趣:“那你就不妨說出來,一直憋在心裡多難受。”
蘇琴微微抬眸看著陸言溪,用眼睛仔細地捕捉著陸言溪臉上表情的細微變化:“那我就說了。”
陸言溪嗯了一聲,端正了坐姿,洗耳恭聽。
“其實我讓小庭過來,就是想把你引過來,咱們坐下來聊聊天,畢竟有段日子沒見面了。”蘇琴小聲說。
“只怕沒這麼簡單吧?”陸言溪問。
“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蘇琴微微笑了笑,又收斂起了笑容,有些嚴肅地說:“我知道你和霍先生之間的戀情告吹了,之前在報紙上看到霍先生要和一個姓紀的女人訂婚,我和老唐就很擔心你,還想問問你情況,但是老唐說也許你此刻正是傷心的時候,再打電話過去詢問,就是在你的傷口上撒鹽,所以我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今天下午又碰巧在電視上看到了皇越號被劫持的新聞,我一想霍先生正是在皇越號上和那個姓紀的訂婚,所以就想從你這兒打探一下霍先生的情況。”
說著,蘇琴又連忙安撫陸言溪:“小溪,你先別生氣,也別難過,我知道我們這樣做有點在你傷口撒鹽的意思,但這是我們能夠得到霍先生現狀的唯一途徑和方法,請你原諒我們的自私,畢竟霍先生曾經給了我們一百萬,幫我們解決了很大的麻煩,算是我們的半個恩人。”
陸言溪微微一笑,溫柔地看著蘇琴,一臉輕鬆地說:“原來是這樣,這有什麼可生氣的,我一點都不生氣,我理解你們的感受和做法。政府派遣軍隊已經解救出了所有的人質,也將一二八皇越號劫持案的主兇緝拿歸案,不久就會提起公訴,所以你和老唐不用擔心,霍景然很好,很安全,沒有被撕票,活的好好的。”
蘇琴聞言稍稍鬆了一口氣,說:“那就好。那就好。”
頓了頓,蘇琴又接著說:“不過……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我想趁機寬慰你兩句,感情這種事情是最捉摸不透也難以掌握的,之前我和老唐祝福你和霍先生,現在你們不在一起了,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我和老唐都希望你們兩個都能獲得屬於自己的幸福,更希望你能堅強,早日找到屬於你的那個他。”
聽了蘇琴的安慰,陸言溪微微點了點頭,說了一句:“謝謝。不過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還是陪著小庭小涵慢慢長大成人,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此了吧?”
“額……你說的對。”蘇琴連忙跟著說:“不瞞你說,以前我啊不喜歡小孩子,一來呢是生孩子和懷胎十月都是很痛苦的事情,而且生了孩子身材還會走樣,容貌也會衰老的更快,二來呢是覺得小孩子實在是太煩了,尤其是他哭鬧的時候,簡直能讓人崩潰。不過生了小韻後,我倒是覺得孕育小生命是一件神聖而又幸福的事情,她不僅給了我新的生活方向,也給了我希望和對未來的期待,利大於弊。所以我和老唐決定,明年要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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