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裡槍聲陣陣,充斥著爆炸聲和尖叫聲。
一連打了近兩個小時,皇宮的前半區已經被子彈打的千瘡百孔,銳豹隊和西德洛夫率領的隊伍打的難捨難分,但銳豹隊所攜帶的物資畢竟有限,一番交戰下來,打的幾乎快要彈盡糧絕,好在可以撿起陣亡的泰沙士兵身上的槍勉強撐著,但銳豹隊的隊員都很清楚,如果得不到彈藥的補給,這一仗必輸無疑。
原本他們想要速戰速決,即便是救不出來被綁架的人質,最起碼也能在東邊的門上撕開一道口子逃出去,但隨著西德洛夫帶領的突擊小隊加入,猶如一條咬緊了牙關怎麼也不肯鬆口的癩皮狗,緊緊地咬著銳豹隊的尾巴不放,而支援過來的七星會計程車兵們,又一批一批地衝過來,打倒一批,過一段時間又會衝過來一批,在一條癩皮狗的緊緊撕咬,一群瘋狗一批一批地撲過來這樣的情況下,銳豹隊已經分身乏術,傷亡也極其慘重,他們甚至連犧牲的隊友的屍體都沒有機會扛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物資和體力也在慢慢地流逝,二十四個銳豹隊員,僅剩下四個安然無恙,以及十個多多少少掛了彩的隊員,有十名隊員,已經陣亡。
對此,一組的組長痛心疾首,可眼下他根本沒有時間來緬懷犧牲的隊員,泰沙士兵和西德洛夫率領的突擊小隊,將他們堵在了一棟大型倉庫裡,這裡正是泰沙儲存毒品原料的地方,一麻袋一麻袋的罌粟殼,讓人一時難以目測出倉庫裡到底有多少的罌粟殼。
倉庫外,泰沙笑呵呵地在丁凝秋的陪同下,走到了西德洛夫的身邊。
西德洛夫用英語向泰沙施禮:“陛下,襲擊皇宮的人已經被我們的人困在了倉庫裡,只是這座倉庫裡存放著大量的罌粟殼,我不敢讓人貿然進攻,一旦失火的話,我們的損失會非常慘重。”
泰沙聞言倒也不餒,他微笑著伸手拍了拍西德洛夫的肩膀,用英語說:“幹得不錯,大將軍,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回頭我會重重有賞。”
西德洛夫聞言連忙向泰沙表示感謝。
泰沙用英語說:“既然我們攻不進去,那就讓他們自己乖乖地出來。”
正當丁凝秋在心裡推測泰沙想到了用什麼辦法逼迫銳豹隊從倉庫裡出來時,耳邊突然傳來了泰沙的聲音:“丁隊長。”
“陛下。”丁凝秋連忙上前兩步。
泰沙微笑著下達命令:“你到城西的監獄,挑選二十個人質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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