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峰聽了徐少川的話震驚了許久,他驚詫道:“原來二叔您今天過來不是要探望那個姓陸的,而是過來向姓霍的求情?”
徐少川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沒錯,可是誰知道你會突然和霍少爺吵起來,求情這件事,基本上算是無望了,唉……”
徐雲峰的心頭掠過一絲慌亂,他連忙為自己開脫:“二叔,這事兒您也沒有跟我說,那我不知道啊。再說這事兒本來就是霍景然的錯,他要是沒把徐浩給抓起來,就沒有這事兒了。”
“你倒是挺會說!”徐少川瞪了徐雲峰一眼,再次苦口婆心地說:“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現在就開車去機場,去英國還來得及,否則你出了什麼事,跟我沒有關係。”
徐雲峰偏偏就不信這個邪,在他眼裡,自己的二叔才是最厲害的,人人都要討好他,人人都要給他面子,他絕對不信霍景然會對他做點什麼。
徐少川對此非常無奈,卻又只好說了一句:“既然你一意孤行,非要留在江陵,那你回去之後就寫一份辭職報告,放到我辦公桌上,總之,不管你是去往英國還是留在江陵,我都不能讓你繼續留在體制內,不然,你會害死更多的人。”
“二叔,你……”
徐少川說:“你也別怪二叔我不念親情,你辭職之後對你我都好,我還是建議你現在立刻飛往英國。”
“我不去,絕對不去,想讓我離開江陵,他霍景然還沒有那個本事,打不了大家鬥個魚死網破,玉石俱焚!”
看著發狠的徐雲峰,徐少川無奈地搖了搖頭。
回去之後,徐雲峰並沒有按照徐少川說的,主動遞交辭職報告,徐少川左等右等等不來,只好強行臨時召開了一場會議,重新選定了秘書人選,將徐雲峰給踢出了總警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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