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昇陰笑道:“鼎爺,我們在坐的各位可都知道你鼎爺平日裡最喜好女色,你帶來的小丁如此貌美,你可要當心是條子使出來的美人計。”
“是不是美人計,考驗一下便知道。”張彪糙著嗓子伸手拔出了插在桌子上的匕首,遞向了丁凝秋:“小丁是吧,這樣,你拿著這把匕首,把那個人弄死,我們就相信你,如何?”
丁凝秋看了一眼張彪,又看了一眼跪在桌子上被挖去雙眼的男人。
那人和丁凝秋雖然交情不深,但總歸也是軍情處的人,丁凝秋做情報的人,就是負責和那個臥底對接。
如今,她卻被要求要殺掉他。
張彪看到丁凝秋沒有伸手接過匕首,冷笑了一聲,說:“怎麼?你不打算向我們證明你的立場嗎?”
他的話音剛落,只見丁凝秋伸手奪過匕首,飛手一扔,匕首從背後直直插入那人的心臟。
那人發出了悶哼的一聲,倒在了桌子上,失去了生命跡象。
幾乎在場的人都被丁凝秋的手法驚到,出手乾脆毫不拖泥帶水,給人一擊斃命,沒有多餘的動作。
“這樣可以嗎?”丁凝秋看著張彪。
張彪回過了頭,看著丁凝秋,笑了笑,說:“看來是我張彪剛才小看你了。”
丁凝秋原本以為自己會因為動手殺了曾經共事的同事而心存介懷,沒想到事後自己心裡竟然一點波瀾都沒有,淡淡然然。
也許這是出自於無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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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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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One
more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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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今天穿什麼顏色?”
“寶寶,今晚是不是該讓我收點專利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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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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