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梓千再次準備結束通話電話時,許初藍已經擦了擦手:“電話給我,如果我一直不接的話,她會罵舅舅和外婆的。”
平靜的聲音是對這種辱罵,欺辱的習以為常!
陸梓千心疼,但卻也只能將電話遞給了她。不管怎麼說,諾諾能夠活到今天,考上華大,站在他的面前,他還是要感謝諾諾的舅舅和外婆的。
許初藍拿著電話來到了客廳才接通。
“許初藍,怎麼?你以為你上了全國重點大學,去了雨城,就了不起,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是不是?你別忘記了,這些年是誰給你看病,誰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學的。翅膀硬了,竟然敢掛我的電話?。”
她還未開口,馬春雲已經破口大罵起來,聲音洪亮的即便是陸梓千站在廚房,也聽的一清二楚。
他的眼睛裡劃過一絲冰冷的暗光,嘴角輕抿,手攥成拳頭,靜靜的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許初藍的後背,沒有說話。
許初藍將電話拿到一旁,距離自己的耳朵遠一點,就這樣靜靜的聽著舅媽馬春雲的辱罵。
“我告訴你,許初藍,你現在趕緊去超市頂替你姐姐擺造型。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這麼有心機,這麼惡毒,明明是自己乾的壞事,撞壞了人家東西,卻讓你姐姐替你幹活!”
“還有,你小小年紀,這勾引男人的本領到底是跟誰學的,這麼快就甩了人家許兵,又勾搭上了有錢人!你舅舅和你媽都是老實人,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狐媚子。容容不過是看不慣,說了你幾句而已。你竟然讓那個有錢人打她,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這時,電話裡又傳出了敦厚的男人的聲音:“好了,你有完沒完。我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你就一味的指責藍藍,這件事說不定是容容的錯呢!”
“許大金,你還是不是人啊,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嫁給你。你要養活你妹妹的女兒,你要給她看病,供她上大學我管不了你。可是,你也不能這麼偏心,容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她現在手腕骨折,還要被逼著在超市清理擺放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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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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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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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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