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江沫死活不肯跟我們相認,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另外一個女人開口回答說道:“當初小叔子分出去的時候,公公可是給了他不少的金子。小叔子瘋傻了二十多年,這批金子想必也沒花出去。那可是一筆大錢呢!怎麼也得值個兩三千萬吧?”
“大嫂,你是想把小叔子的那筆黃金要回來?”
“噓,什麼叫要回來?是重新分配!說好了他不繼承家業的,拿那麼多黃金,不合適吧?況且,他的女兒都不認江家,那憑什麼拿走江家的金子?既然江沫不想回來,那就把這筆黃金還回來啊!”
“大嫂高見!”
“這個事情,咱們得回去跟自家老爺們商量一下,大家一起去要才行。”
“那,大嫂,老太太會同意嗎?”
“呵呵,你真是小瞧了老太太了。她可是比誰都心狠。自己的親兒子說不管就不管,說扔就扔。二十多年前,咱們江家可不缺錢,家裡的錢大把大把的往外撒,你見著老太太給江森昶一分錢了嗎?對老太太來說,反正兒子那麼多,丟掉一個瘋子,對她根本沒有什麼影響。所以啊,只要咱們開這個口,老太太多半也就默認了。”
“大嫂說的對。”那個女人說道:“咱們家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以前的時候,誰還把這點錢看在眼裡?”
“別提了。老太太多能作啊?不管家底豐厚還是不豐厚,非得吃的用的穿的要最好的!咱們梧縣,就只有她一個人這麼大的排場。可是這些排場不需要錢的嗎?她是真的不當家不真的柴米貴啊!我天天當這個家,當的焦頭爛額的,四處找錢填補這個窟窿。這不,下個月老太太八十八歲大壽,又要大辦一場。可我手裡沒錢啊!”
“大嫂你也是不容易。”
“可不是嗎?要不是缺錢,我能惦記著江森昶和江沫手裡的那筆黃金?可老太太不覺得日子艱難,還把手裡的那點股份,把的死死的,誰都不分一點。咱們就只能拆了東牆補西牆,好歹湊合過的吧。”
兩個女人又聊了很多的家常。
程小小站在一邊,聽的是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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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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