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無奈:“秦先生,你怎麼總幹偷窺的事。”
秦墨寒一點都不心虛,還湊過去親了親蘇辭月的臉。
“我也不想偷窺,你介意讓我正大光明地聽嗎?”
蘇辭月也不是真的要跟他計較,畢竟夫婦一體,蘇辭月本來也想把事情跟秦墨寒說的,但是不趁這個機會好好談談條件,那不是太吃虧了嗎?
“先不說其他,你偷窺是事實,就不該賠禮道歉嗎?”
秦墨寒勾起唇角:“你想讓我怎麼賠禮?我把自己賠給你,夠不夠?”
說著,湊過來就想吻她。
蘇辭月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你又想做什麼?”
“上次在書房沒有盡興,要不……”
蘇辭月的耳根通紅,“你有完沒完?不知節制,當心以後腎不好!”
“為夫腎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嗎?”
“秦墨寒!你這樣,我真的要考慮跟你分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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