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們都是學生,學習比什麼都重要。陸梓洵為什麼要轉學,為了誰轉的學。這個和我韓湘竹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媽媽和他們家是合法的僱傭關係。我們不偷不搶,光明正大。請你不要用你齷齪的思想去定義別人!”
此時的樓梯拐角處就只有她們兩個人,不遠處的梧桐樹上,蟬聲嘹亮。空氣有些沉悶。
韓湘竹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卻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白靜琳被她身上的氣勢給鎮住:“你,你,韓湘竹你別得意!”
韓湘竹看著她,輕笑:“我為什麼要得意?我韓湘竹雖然出身不如你,但是我有我自己的驕傲和追求。今天,我就明確的告訴你,白靜琳,我對陸家的那幾個少爺都沒有一點的興趣。你喜歡陸梓洵儘管用自己的手段去追。”
“追上了我韓湘竹祝福你,追不上那是你自己沒有本事。但是,這都和我無關,以後請不要帶著你的怨氣來找我叫囂。初中那件事我沒有鬧大,什麼也沒有說。但是,不代表以後我還有那樣的氣量和胸襟。”
“如果你要是真惹惱了我,白靜琳,我一個保姆的女兒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這真不好說!”
說完,她直接一把推開白靜琳,然後準備下樓。
白靜琳氣的臉色蒼白,看著已經走下去好幾個臺階的韓湘竹,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算計的笑意。
然後,她故意一趔趄,從兩三階臺階上摔了下去。
已經快走的二樓的韓湘竹聽到身後的動靜,嚇了一跳,回頭就看到白靜琳一臉痛苦的癱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腳哀嚎。
“哎呦,好疼啊!好疼!”
韓湘竹看了她一眼,確定她是真摔了,出於好心,她又折回到白靜琳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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