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前兩天才知道,霍景深擁有一整棟大廈,不過大樓外沒有招牌,看上去並不惹眼,全鏡面的外觀冷硬肅穆,走進門,大樓內部卻堪稱恢宏氣派。
雲清離開北城太久了,雖然安排了眼線,但也只盯著雲家的動靜,旁的事情,她並不瞭解,更別提這棟位置並不算優越的大樓,她只覺得看著很有錢的樣子。
但霍景深能隨手送她黑卡,絕對是不差錢的主兒。
雲清走出電梯,頂樓安保措施嚴密到恐怖,她甚至能看見牆上的雷射孔,要不是提前關閉了,她一走出電梯,就會被切成片兒。
走廊盡頭,辦公室的大門緊閉著,透過玻璃窗,雲清正好能看見霍景深的側影。
他穿著挺括的深色西服,坐在主位上,長腿交疊,看上去很隨意的姿態,無形中散發出來的震懾力和壓迫感,哪怕隔著一扇玻璃窗,雲清都能感覺到。
男人那張俊美驚人的面孔,在此刻,成了另一種危險。
美色殺人,美到極致,會引人萬劫不復,也會讓人只敢匍匐。
這一刻的霍景深,顯然是後者……
低氣壓縈繞著整間會議室。
這場會議持續了四個多小時,滿屋子的高管神經始終繃緊正襟危坐,不敢有絲毫懈怠,他們甚至連看都不敢往主席位上看一眼,那位爺一個眼神都能把人骨頭都凍裂。
“……最後,本季度同比增長了百分之二十。四爺,這就是全部的資料。”
剛做完彙報的財務總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正準備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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